因为穿着极其轻薄的白丝,手感极其顺滑,又带着一丝肉感的温热。
我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向下抚摸,一直摸到膝盖,然后再慢慢推回去。
每一次推回去的时候,我的虎口都会有意无意地卡在她的腿根处,带起一阵阵战栗,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不去触碰那早已泛滥的湿地。
“大腿内侧乃是肝经所过之处,主疏泄,必须将多余的燥热引导出来。云生,你感觉到了吗?”
“哈啊……哈啊……感觉到……热流……在动……”
云生大口喘息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眼神迷离而顺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面团,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被随意揉捏,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沉溺在这种被掌控、被呵护的温柔陷阱里。
在这全方位的“疏通”之下,体内的龙珠之力终于与她的身体彻底融合,化作一股磅礴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此时的她,体内的修为不仅完全恢复,甚至竟然隐隐有了突破到天人圆满的迹象。
原本天人初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澎湃灵力。
云生缓缓回过神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既是因为刚才那羞耻到极点的“传功过程”带来的余韵,也是因为修为满盈带来的气血翻涌。
她感觉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敏感,尤其是两腿之间,更是湿热难耐。
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遮住那依然在微微颤抖、流着液体的私处,转过身,不敢看我的眼睛,却又不得不面对我。
在她的认知里,刚才那一切虽然羞耻,虽然奇怪,但确确实实是为了帮她恢复修为。
而且恩公施展这等惊天秘术,必然耗费颇多此番不但没能偿还恩情,反而又欠下更多……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压倒了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我盈盈一拜,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诚:
“多谢恩公……”
“旁人若见了我五百年修为,怕是能抢破头,恩公却将它还给我。恩公于我之大恩,妾身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了……以后若恩公有令,妾身必为恩公赴汤蹈火……只是……只是妾身刚刚恢复,体内气息尚且不稳,需要……需要先回寝宫调息稳固,却不便再与恩公长叙,恕妾身告退,不打扰恩公雅兴了。”
说完,她便想转身离开。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下面湿得难受,走路都怕留下水渍,必须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慢着。”
我坏笑着将她拉了回来,顺势往身后的白玉栏杆上一压。
“啊!”
云生惊呼一声,后腰抵在栏杆上,身体不得不向后仰,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而挺得更高。她惊慌地看着我:“恩……恩公?还有何事?”
我欺身而上,将她困在我的双臂之间,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会不稳?我的方法我知道,那可是最稳妥的。”
我凑近她的脸庞,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看你不是修为不稳,而是……身体躁动了吧?”
“不……不是……妾身没有……”云生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摇头否认,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还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准确地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白丝上狠狠抹了一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然后,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月光下晃了晃。
“那这是什么?”
看着那根手指上拉出的银丝,云生整个人都懵了。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这……这是……”她张口结舌,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见被我挑破了那层羞耻的窗户纸,更被那根沾满罪证的手指在她眼前晃过,琉璃云生羞不可抑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那根手指,只能将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试图用海风吹散脸上的燥热,可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我并未乘胜追击,反而收回手,顺势再次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削薄的香肩上,语气变得温和而随意,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对了,云生。听月落那丫头提起过,龙族之中若是血脉纯正者,可感天地之气孕育后代。你……似乎从未婚嫁,月落也是你靠这龙族秘法独自生下的?”
云生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此刻她人都在我怀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轻声应道:“……嗯。东海龙族确有‘感灵孕生’之法,只需消耗大量精血与修为,便可诞下子嗣。月落……确是妾身一人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