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估摸着药效也快到了,想跑是肯定来不及了。
“既然跑不掉……那就装!”
她灵机一动,强忍着后庭的不适和肚子的坠胀感,捡起地上的蒲团,扔到离床最远的角落里。
然后,她盘腿坐下,双手结出一个标准的修炼手印,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我这一整晚都在非常认真、非常刻苦地打坐修炼”,“完全无事发生”的严肃表情。
只要我醒来看到这一幕,肯定不可能想到昨晚的一切吧?
对!就是这样!完美的计划!
闻剑凉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努力维持着那副得道高人的假象,殊不知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假装平稳、实则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心里暗笑不已。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故意翻了个身,弄出起床的动静,然后装模作样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慵懒的哈欠:“哈……这一觉睡得真沉啊。天都这么亮了?”
听到我的动静,背对着我盘腿坐在角落里的闻剑凉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那个“五心朝天”的标准修炼姿势,只是脊背挺得笔直,甚至有点过于僵硬了,就像是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像。
她努力压抑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入定已久的高人。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她走去。
每走一步,我就能感觉到她的肩膀缩紧一分。
走到她身后时,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后的清香以及……某种极力想要掩盖、却依然若隐若现的石楠花味道。
“早啊,剑仙大人。”
我俯下身,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在这个清晨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我的胸膛贴上她紧绷的后背,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颈窝里,那种刚睡醒的亲昵感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又修炼了一整夜?真是勤奋啊。”我在她耳边轻声调侃,双手却“不经意”地合拢,正好覆盖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
闻剑凉被我抱住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狠狠哆嗦了一下。
她刚想挣扎,却发现我的手正好放在了她最致命的位置。
经过一整夜的疯狂灌注,她的肠道里此刻正积蓄着难以想象的“存货”,虽然她用了法术清理了表面,也试图用灵力封住出口,但那毕竟是满满一肚子的液体。
她的小肚子此时鼓鼓囊囊的,摸起来手感极佳,软绵绵、热乎乎的,像是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水袋。
“咦?你的肚子怎么鼓鼓的?”我故作惊讶地问道,手掌还没轻没重地在那团软肉上按了一下,“是不是昨晚背着我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这一下按压,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别按……!”
闻剑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我手掌的用力下压,她腹腔内的压力瞬间飙升。那原本就处于超负荷工作状态、勉强闭合的括约肌,再也无法抵挡这股汹涌的洪流。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她听来却如惊雷般刺耳的水声响起。
那股被她封印了一早上的、混合了肠液与浓精的白浊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破了后庭的防线。
滚烫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奔涌而出,毫无阻碍地浸透了她那单薄的亵裤,紧接着染湿了她雪白的长裙。
“啊……”
闻剑凉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热流是如何从体内涌出,又是如何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腿根和屁股上。
白色的布料在液体的浸润下迅速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羞耻的轮廓。
更糟糕的是,那股浓烈的、独属于我的味道,随着液体的流出,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再也无法遮掩。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