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吻着,一边发出模糊不清的娇喘。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地追求发泄,而是开始细细地品味。
她控制着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挤压着那根肉棒,感受着上面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刮过肠壁的触感。
她甚至坏心眼地在某些敏感点上停顿、研磨,试图在我不清醒的状态下,再次唤醒那头沉睡的野兽。
而我的身体自然是诚实地回应了她。在她的撩拨下,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迅速充血、变硬,再次以怒发冲冠的姿态撑满了她的后庭。
“这就硬了?真是一条淫荡的公狗……”
她松开我的嘴唇,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眼中满是痴迷。
她扶着我的肩膀,开始加快速度。
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吞没至底,让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重重拍打在我的耻骨上;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得溢了出来。
“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仰起头,如瀑的长发在身后晃动。
她沉浸在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独自一人在这个男人身上起舞,享受着这偷来的、背德的欢愉。
夜,还很长。
时间在淫靡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第几次高潮。闻剑凉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魅魔,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着。
闻剑凉跨坐在我身上,那原本紧致的后庭因为长时间的吞吐和多次的内射,已经变得松软泥泞,能够轻易地接纳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出。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每一次下坐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去(虽然走错了通道)。
“哈啊……怎么这么烫……里面……里面都要被烫熟了……”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盯着床顶的纱幔,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随着动作的持续,肠道内积蓄的精液被搅动得“咕叽咕叽”作响,那种粘稠液体在体内流动的滑腻感,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皮囊,随着每一次晃动,肚子里的水都在激荡,冲击着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涨……肚子好涨……可是……可是还想要更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全是这个坏蛋的东西。
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肚皮,指尖在肚脐周围打转,感受着里面的硬物顶撞肚皮的轮廓。
“看到了吗……大坏蛋……你的宝宝(精液)都在这里面呢……”
她痴痴地笑着,俯下身,脸颊贴着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还不是被我骑在身下……像条死狗一样……”
她伸出舌尖,描绘着我的嘴唇轮廓,然后恶作剧般地轻轻咬了一口我的下唇。
“呼……呼……”
闻剑凉停下动作,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鼓胀的小肚子。那里硬硬的、热热的,里面装满的全是这个男人的精华。
“居然……居然射了这么多……”
她看着那隆起的弧度,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或羞耻,反而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和迷离。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在确认我“绝对听不见”的安全感包围下,她彻底撕下了平日里那层高冷、傲娇的伪装。
那个被压抑许久的、渴望被爱、渴望被填满的小女人人格,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俯下身,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乳头上画着圈,嘴里开始毫无顾忌地说着那些平日里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虎狼之词。
“夫君……我的好夫君……”
她甜腻腻地叫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的大棒子真好用……把人家干得好舒服……比修仙……比修仙舒服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