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刚要往里面走,外面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出来。”
院子里,高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了支烟,优雅随意,褚颜只看到了‘衣冠禽兽’四个字。
“没事我要走了。”
“站住。”
只两个字,褚颜却不敢不听,就像昨晚她没敢报警一样,她早就明白高承比那群人更猖狂,不然之前不可能救下她,她连那群人都对付不了,又怎么斗得过高承?加之她认定冯腾被针对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赴约。
“知道昨天在哪看到你的小情人吗?”高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是指冯腾吧?
虽然厌恶,褚颜却懒得反驳。
“就在那座烂尾楼。”
又问“知道他为什么不报警吗?”
“……”
“因为那群人上了你之后,他才方便上你。”
又是这种话,又是从高承嘴里说出来,褚颜止不住地恶心,她当然不信对方的话,开口却问:“为什么告诉我?”
“好玩。”一字一顿,满是嘲讽。
褚颜紧紧盯着他,面无表情。
“不信?”没得到预期效果,高承不太满意,“蠢成你这样的,真是少见。”
这一刻,褚颜本该很愤怒,却突然想到高承不会无聊到讲这种话挑拨离间,而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在事后让她发现自己为救一个来想侵犯自己的人而主动被另一个人侵犯,继而看她露出崩溃的可怜样,的确符合高承的变态乐趣。
灵光一闪,褚颜突然想起曾经在车行的一幕。
“想到了?”高承捕捉到她的表情。
果然蠢,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褚颜看着眼前的男人,问:“你用冯腾骗我过去就是为了这点‘好玩’吗?
没想到高承脸色却冷下来,“你也配?”
褚颜反应过来,是那个电话惹的祸。
但高承带走冯腾的确是因为碍眼,对方干了那么下三滥的事之后竟然敢拦他的车质问,实在找死。
而褚颜如果没有恰巧打那个电话,没有在被高承救下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对方根本没打算找她,至少当时不会。
褚颜一路跑向公交站,正巧看到去往四院的公交车驶来,她犹豫了,直到公交车驶离,她还站在原地出神。
狂风吹动云朵变幻,仿佛科幻片里即将穿梭时空的前兆。
许久,褚颜回过神,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南郊派出所。”
她信不过高承,但无论是不是与冯腾有关,她都要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