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是想咬你,想把你吃掉。好像只有这样,我才真的可以拥有你。”
“最近?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觉得这不对,像个变态。”
出乎陆石见意料的是,林深的声音竟听着有些欢乐:“变态了不是才应该找我治么?”
她歪过头,左手从颈后绕过,把右肩上散落的长发全部拨到左边,露出一节白腻的脖颈。
她保持着歪头的动作说:“你试试,试了才知道那冲动究竟是什么。”
一直渴望的皮肤就在眼前,想要吃掉林深的冲动又不知从哪里一点点涌出。
陆石见喉咙滑动,吞下分泌过盛的唾液,抗拒着诱惑。
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边界,这种可能会伤害爱人的事情,是可以尝试的?
“Alpha队长,现在不是需要克制的时候。”林深拖长了调子,全身放松地靠在陆石见略显僵硬的身上,“我是在诱惑你。”
这确实是抗拒不了的诱惑。
陆石见低下头,嘴刚一张开,唾液就滴在林深的脖子上。
她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叼住一块软肉,细细的研磨,试图用最细致的方式来品尝她垂涎已久的肉骨头。
林深胸腔的起伏变得明显,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浓重,带着微微地颤抖。
而每每感到她的颤抖,陆石见都觉得那冲动又变大一分。
十一二年……
她松开牙齿,又咬住了更大的一块。
林深喉咙里溢出一阵轻哼。
陆小狗这一口没那么小心翼翼,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酸胀扩散开来,变成一种灼热的感觉,烫红了她脖颈上那一小片皮肤。
陆石见听到哼声,触电般的弹开了。
林深皮肤薄嫩,平时就比她更容易受伤。哪怕她已经控制了力度,但还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愧疚感瞬间上涌,却同时又觉得,那红痕勾着她,求她继续咬下去。
她一定是疯了。
理智和本能在身体里疯狂交战,她红着眼,死死盯着那截脖颈,深深的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粗重的喘息。
然而,林深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放了把火。
“陆石见,上次我许诺过,你想做什么都行。”她舒展着刚刚被咬时紧绷起来的身体,将最柔软的样子展示给她的狩猎者。
“你要不要顺从身体的冲动试试?你刚刚做的,我很喜欢。”
“你喜欢?”陆石见的嗓音低沉如来自深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出理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