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自己决定不想着她会不会难过,倒是有些自我。
哪怕转移话题,都不会主动说。
只会去通知,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商量。
有时候她都觉得娀颂指不定会把自己憋死,还得人问,拧巴的不行,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好像和她知道的娀颂不一样!
宋依然突然惊觉,她一直在拿着之前的娀颂来理所当然的思索现在的娀颂。
可是隔着十年的时光,她们又怎么可能会是一样呢?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宋女士知道她想到了,她继续说:“娀颂家里条件不好,你和她也只是朋友,一直住家里她也会不自在。”
“虞默给她选择,听起来也不错,我要是她也会这样选。”
宋女士摸了摸宋依然的脸,看着她通红的眼说:“感情只要不是触碰底线,都是可以慢慢的和好,可是钱不是。”
“那是转瞬即逝的,过了这个时机就没有了。对于娀颂来说那是一大笔钱,可以让她缓解生活的重压。”
“然然,你不能因为你拥有就觉得那些不重要。”
宋依然的泪不争气的又落下了,宋女士拇指为她抹去,宽慰道:“不要觉得内疚,作为朋友先斩后奏也很可耻,你该生气。”
“生完气后在和好也没事,吵着吵着感情就好了,然然别委屈自己知道吗?”
宋女士心疼的望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宋依然红着眼点头:“我才不会委屈自己呢,不过老妈你说的对,我好像确实冲动了,没有考虑娀颂的处境。”
她重生回来后,过得太得心应手,幸福到忘记曾经的窘迫。
忘记娀颂本就和她不同。
她冷静换位思考后,若是她是娀颂她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在穷苦面前,情感真的很难维持。
人和人之间唯有利益才会是永恒。
况且她们也没有到达那种拿了钱要决裂的地步。
此刻她突然理解娀颂的话了。
她确实想岔了,是有点大题小作了。
谈不上背叛这么严重,最多就是不告诉她而已。
她本来就是要搬走的,先说后说也问题不大。
宋依然在心里为娀颂狡辩着。
人过的幸福就会很是包容,就会学着换位思考。
宋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宋女士锁骨处。
想到自己放狠话,就突然觉得好幼稚啊……
她明明是关心娀颂的……
果然是关心则乱。
在宋女士眼底,宋依然像个鹌鹑似的,她忍不住笑出声。
确定她心情好些,宋女士嘱咐道:
“虞默的事,你去调查下,她哪来这么多钱?别被人当枪使了。”
宋依然嗯了声,想到家里发生的事情,她突然好奇:“老妈?我爸是什么样的人?”
她抬起头,神态认真的看着一脸温柔的宋女士。
她没见过父亲,宋女士也不提,以前看见爷爷和二伯的暴力后她更加觉得父亲不是个好人,便更不问。
现在她突然好奇,为什么宋女士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