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回来的票买了?」
姜影:「还没。」
G。:「需要我接你?」
姜影:「不用。」
那边没再回复。
姜影也推门走进了姜铭河的病房。
病房里温度适宜,护工阿姨在很仔细地替他擦拭。
见姜影来了,赶紧起身,小声道:“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
姜影淡笑:“回来看看爸爸。”
护工阿姨人很好,做了很多年护理工作。
姜影很放心。
姜铭河还是那样消瘦、肌肤泛黄,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整个病房里除了仪器发出的声音,剩下的只有她和护工阿姨的呼吸声。姜铭河的极度微弱,姜影要靠他很近很近才能感受微毫。
原先麻痹的心,终于还是被薄薄的尖刺轻划了一道口子,而后冷气猛烈灌入萧瑟。
姜影呼吸颤抖地轻抚了下姜铭河的脸庞,闭眼,眼眶发热地就怕眼泪掉下来。
护理阿姨知道姜影家情况,也怜惜这小姑娘,小小年纪的日子这么苦。
她道:“虽然姜先生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我每天都有在关注他的状态,你放心,一旦有什么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和你说。”
“没事。”
姜影清楚姜铭河的状态,除非有奇迹,不然每天烧的不过都是给他续命的钱。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哪一天。
但她不能接受,姜铭河是在自己手上离开的。
她撑,也要撑到自己彻底熬不下去的那一天。
姜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咽下所有酸涩不好的情绪,感激地和护工阿姨道:“谢谢您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和我说。”
护工阿姨连连应好。
姜影让护工阿姨今晚早些回家休息。
接下来的整整一夜,她都陪在姜铭河身边,从天黑到天亮。
-
隔天,姜影是在姜铭河床边醒来的。
醒时,护工阿姨已经来换岗了。
她心疼她守了一夜,也想让她好好休息,但一想到她在南城的家都被那个姓苏的女人卖了换钱,护工阿姨刚想说的那句话都噎在嗓子眼儿。
姜影明白,看了眼时间,“时间也不早了,等下我去帮爸爸把后续的手续结一下,然后我也要准备回学校了。”
护工阿姨:“好,路上小心。”
姜影应声,起身去做完所有要做的事,再回病房口,不舍地看了一眼姜铭河,还是硬下心转身离开,去赶最近一班回澜川的火车。
刚踏上火车,姜影就被拉进一个群聊。
里面只有两个人她认识,一个顾凛予,一个谢楚南,还有两个人她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