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腰腹发力,向上猛顶!
“啊——!”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
这个角度,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块被顶得向内凹陷,一种濒临撕裂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厉聿年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那块柔软凹陷的触感。
太深了,深到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子宫口的形状和温度。
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开始用这个角度肏干。
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又狠又准,龟头死死碾过她子宫口,像要把它顶穿。
粗壮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被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
“嗯啊……不行了……那里……哈啊……!”
厉栀栀的腰肢失控地扭动,试图逃离这种过于尖锐的刺激,却又因为双腿缠着他的腰而无法挣脱,反而让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
书架上,几本书被震落,啪嗒掉在地板上。
厉聿年看都没看。
他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的皮质单人沙发。
直接压着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皮质里,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因为刚才的肏干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厉聿年的眼神暗了暗。
他握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前戏,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厉栀栀的脸埋在沙发里,闷哼声被皮质吸收了大半。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粗暴。
粗壮的肉茎像攻城锤一样凿开她湿滑的甬道,龟头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过内壁时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厉聿年开始肏干。
不是匀速的抽插,是毫无规律的暴虐冲撞。
有时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短促顶弄,龟头次次撞上子宫口;有时又深深埋在里面,腰腹小幅高速震颤,让茎身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厉栀栀被他顶得身体在沙发上不断前滑,膝盖摩擦着皮质,很快磨出一片红痕。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呜咽:“哈啊……嗯……大哥……慢点……要坏了……啊……!”
厉聿年俯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滚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咬住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犬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每说一句,他就狠狠顶一下,龟头碾过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厉栀栀被他顶得几乎要崩溃。
高潮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浇灌在他粗壮的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