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话语中,提亚很快吃完了。
他舔着嘴抬起头,又在两人的盘子里扫了一眼。
见两人的盘子里空空如也,他舔着嘴收回目光。
应嗳爱收拾盘子,擦桌子。
一旁的少年试图和提亚说话,摸他的脑袋。
见提亚没有走开,也愿意看他,应嗳爱端着盘子走向厨房。
等她洗完碗,收拾好厨房,慢腾腾走出来,想着这下他们肯定和好了,却发现外面空荡荡的,到处都看不见那毛绒绒,只有少年低着头坐在桌前。
少年听到脚步声,慢慢抬起头,看到应嗳爱,他愣了下,继而猛地直起身,一手撑在桌上。
“爱姐,崽崽自己一个人去玩了,不让我跟着,你去看看他吧。”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话语。。。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少年用这样的语气。。。
看到面具下稍显通红的眼眸,应嗳爱不再多说,而是直接往门口走去。
“没事的,崽崽肯定不会乱跑,我去看看。”
巧合的是,她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晃而过的大尾巴,应嗳爱大步跟上去,就见提亚走进了哑巴的房间。
“崽崽?”
应嗳爱走上前,发现哑巴的房门是半掩着的,于是她往房间里面探头看去。
首先入眼的就是狼崽那长而顺的大尾巴。
应嗳爱看到,幼崽正站在哑巴的床上,不知在做什么。
环顾房间,能发现哑巴房间里的东西很少。
目光扫过某处,应嗳爱微眯双眼。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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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第一次觉得等待原来是一件这么难熬的事情。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到现在他脑袋里都乱糟糟的,尚且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崽崽会关心他的身体,也没想到崽崽会因此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因为这本就不严重的小伤口。
受伤对少年来说完全是家常便饭,疼痛也是。
要不是崽崽,他都快忘了这个小伤口。
疼痛是必要的,能让他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在少年生长的环境里,周围绝大部分的人身上都是有伤口的。
没有人会特意去处理伤口,哪怕这个伤口十分致命也不会。因为他们没有精力,没有多余的钱去做这件事。
把钱花在治疗上面,是一件很不值当的事情。
他们把这些都归结到命上。
如果这个人因为伤口发炎死去,那就是这个人的命就到这里,如果能活下来,那就是他命好,他命不该绝。
少年一直很认可这样的想法,不自觉有什么问题,直到今天。。。
他第一次心生思考,对这个做法产生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