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的视线落在女人的手上,五指细白,如葱玉一般,灯光下显得更冷,更净,柔润细腻,凸起的指骨仿若玉珠,一触即碎。
刚才拉扯中,衣领松松垮垮,胸前雪白,弯下的锁骨像是一樽盛酒的酒盅。
不止手,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白的。
视线缓慢上移,最终定格在舒意禾的那张脸风情万种的脸上,不偏不倚,静止不动。
是打量,是欣赏,更是一种审视。
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刻板印象,他总觉得这个姑娘是花瓶,精致得挑不出瑕疵的那种。
但此时此刻他却不得不承认,他很吃舒意禾的颜。最起码他愿意跟这么漂亮的女人做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那点事儿。
后来姜叙回想起和舒意禾的这一夜,若是单纯只用酒精作祟来解释,未免有些自欺欺人。
归根结底还是内心深处的那点欲望和寂寞在蠢蠢欲动。
距离上一段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这三年的空窗期让他早已淡忘女人的感觉。
而这一刻的温软唤醒了他的感知,轻易便沦陷了。
或许舒意禾跟他一样,他们都只是孤单了,想找个人相互取暖而已。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才是大小姐最终,也是最真实的目的。
之前种种不过是障眼法,用来麻痹他神经,让他放松警惕罢了。
她深谙欲擒故纵这套。
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聪明,将三十六计玩得很溜。
想他姜叙当了这么些年警察,向来只有他布局给敌人跳,还是头一回有女人如此处心积虑为他设局。
你别说这种感觉还挺新奇。
事实上,他并非毫无警觉,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标,一次次告诫自己要离她远点。可奈何不知不觉就跳了这坑。如今他人躺在坑底,想爬也爬不起来。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想爬起来。
姜叙是个实在的男人,臣服于自己内心的欲望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更何况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犯不着那么纠结,想做也就做了。
姜叙缓缓探出手,拨开女人耳边散落的一缕长发,不着痕迹地摘掉她耳垂上细长的耳环,在她耳廓烙下轻轻一吻,“这东西硌手。”
舒意禾刚刚降下热度的脸颊立马直线升温,烫得厉害。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会了吧!
她委实被他撩到了,他这点动作比刚才亲她都要勾人心魂。
和经验丰富的男人做事就这点好处,他游刃有余,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撩拨得你脸红心跳。
“你习惯在哪里?”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细细摩挲,嗓音又低了一个度,“这里,还是卧室?”
“你喜欢哪儿?”她挑眉看着他,嘴角挂笑,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姜叙把人抱在怀里,“就在这里吧,空间大,好发挥。”
舒意禾:“……”
这么简单粗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