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此时终于从阴影中走到了光亮处。
他赤裸着上身,胸膛上布满了剧烈运动后的汗珠。
他那根如紫黑肉炮般的巨大肉棒,沾满了胡灵儿处女血和爱液,晶莹的液滴顺着冠状沟滑落,在地板上溅开。
阿宾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大手猛地抱起胡灵儿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让她那双穿着湿透丝袜的美腿被迫分得极开。
那根沾满了处女血的粗壮肉棒,正顶在胡灵儿那还在不断向外吐露淫汁的红肿穴口。
他对被捆绑在按摩床上、由于口含按摩棒而涎水横流的周巡露出了一个诡异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微笑,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叽——滋溜!”
那根如肉刀般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劈开了胡灵儿娇嫩的阴唇,顺着那早已被搅动得泥泞不堪的通道,一路贯穿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种暴力的进入让胡灵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再次被生理性的高潮夺去理智。
“啊啊啊慢点……太、太快了唔!小穴好难受……要被撑爆了……呜呜……”
胡灵儿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娇躯在阿宾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尖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拼命地向内扣紧。
阿宾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低头在那团被蹂躏得变红的奶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精壮的腰身连续不断地对着那处正疯狂痉挛收缩的处女蜜穴进行重锤般的打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胡灵儿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上下颠簸。
随着阿宾那粗壮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入胡灵儿那刚刚被破处的紧致小穴深处,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的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已经被肏得软烂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部上,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那声音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回响,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羞耻的节奏充斥。
胡灵儿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层层肉浪翻滚,而她那双原本在虚空中无助乱抓的纤细小手,终于彻底抵挡不住这灭顶之灾般的灭顶快感,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指尖微微抽搐着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呃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哈……轻点……好胀……哈啊啊……要被肏坏了……”
胡灵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那张绝美的校花脸蛋早已布满潮红,眉眼间满是迷离的春意,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娇羞神态,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由于极度的快感和身体本能的求救,她那双麻酥酥、包裹在已经被撕破的黑色薄丝袜里的玉足脚趾,在阿宾的后腰处疯狂地蜷缩、抓挠着,那丝袜材质轻薄透明,却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出现了多道蜘蛛网般的破洞,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脚趾上残留的处女血迹混着汗水,显得格外淫乱。
她的修长小腿像是一条被欲望彻底驯服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阿宾那不断挺动的精壮腰身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每一次缠紧都让丝袜与阿宾古铜色背部皮肤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擦擦”声,那丝滑却带着破损粗糙感的触感,让阿宾的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几分。
脚踝处沾染的处女血迹因为这种疯狂的磨蹭而在阿宾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的淫靡印记,仿佛在标记着这个校花彻底被征服的领地。
胡灵儿那对被丝袜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乳晕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的下体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阴唇外翻成艳红的花瓣状,穴口不断涌出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又滴落到按摩床上,形成一滩湿滑的痕迹。
阿宾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胡灵儿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上,他狞笑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开始用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缓慢而用力地研磨起来,那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给胡灵儿一种又痒又疼的折磨。
“啊啊……不要磨……好疼啊……哈啊……子宫要被磨化了……呜呜……太痒了……阿宾……求你动一动……”
胡灵儿那娇媚的嗓音带着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意,她的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却因为没有更深的抽插而越发空虚难耐。
阿宾故意将肉棒完全拔出,那根沾满处女血和淫水的粗长阴茎“啵”的一声脱离了小穴,带出一大股热腾腾的液体,胡灵儿的小穴顿时空虚得让她全身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喘息。
“啊啊……不要拔出去……好空……小穴好难受……呜呜……”
小穴的空虚让胡灵儿彻底崩溃,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空中蜷曲,那破损的丝袜上多出的几个洞露出了她粉嫩的脚心,她羞耻地扭动着腰肢,乞求道:“阿宾……求你……再插进来吧……灵儿受不了了……”
阿宾低头看着她那红肿湿润的小穴,肉棒在穴口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故意调戏道:“求我干什么?说清楚点,宝贝。”
胡灵儿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泪眼婆娑地望着阿宾,那娇羞享受交织的表情让人兽血沸腾,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阿宾……求你插进去吧……灵儿的小穴……好痒……需要你的肉棒……”
阿宾狞笑一声,肉棒在小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插入,那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让穴口越发泥泞:“插哪里啊?嗯?说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