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以鹤擦干头发后,把毛巾随手扔在桌上,景阮看见他的举动,其实有时候从细枝末节中,还是能看出来阎以鹤之前的养尊处优。
不过景阮不介意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毕竟恋人就是相互包容。
阎以鹤掀开被子上床,从他进卧室门就察觉到身后的目光,阎以鹤俯下身亲吻。
这个吻细细密密,吻到最后,景阮轻喘着气息,抬眼看略微松开他的人。
“可以吗?”
阎以鹤垂眼看着身下的人。
景阮知道阎以鹤在问什么,他伸出手搂住阎以鹤,没有说话只是回吻,这就是他的答案。
阎以鹤一只手扣住景阮的后脑勺。
另一手慢慢顺着月要线下去。
没有现世那些助兴的东西,阎以鹤之前都会做很长的前戏,但饶是如此景阮开头都还是会疼上一会儿。
后面阎以鹤弄来女性擦脸用的擦脸霜,才没有让景阮受到疼痛。
卧室的床抵靠着窗户那一面,窗台上就放着那一瓶价格昂贵的护肤品,阎以鹤拧开盖子,用了很多在手上。
做好准备后,阎以鹤低头轻吻景阮,转移他的注意力,趁他不注意时,恩爱结合。
窗户并不隔音,能听见有夜归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嬉笑怒骂,一言一语皆是岁月的痕迹。
阎以鹤属于高精力人群,每天外出各种各种的任务,他的精力比景阮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景阮捂着肚子。
末世他瘦了很多,小月复也更薄。
“阎以鹤,慢一点……”
景阮连说话都不敢说太大声,怕被人听去,也怕惊醒孩子,所以这寂静的卧室内,水声和摩扌察声格外明显。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景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掀开窗布,只见外面天光大亮,太阳高悬在正中,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桌子上留着面包和水。
景阮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神魂归位。
昨夜的阎以鹤极尽温柔,但同样也磨人。
景阮掀开被子下床,穿鞋站起来时,感觉到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景阮走到桌子边,拿面包撕开,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去看水瓶下压着的纸条。
收好玫瑰。
为什么要特意叮嘱这个?景阮把纸条拿到一个铁盒子里放着,里面有好几张纸条,都是同一个人的字迹。
景阮吃完面包和水,他就下楼去走一走活动一下,每天他没事时就绕着基地慢跑锻炼。
今天不能慢跑,只能慢走。
走到前面的一处独栋别墅时,外面守着几个持枪的人,院子里有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正在破口大骂,然后她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正在低伏做小哄她消气。
景阮看外面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他也走近听听发生什么事。景阮不经意的走到这些人身边,努力伸长耳朵。
“那株玫瑰花是陈雅韵男人送她的定情信物,这可是基地里唯一的一株玫瑰花,陈雅韵宝贝得不得了,两夫妻日夜照顾,从发芽到长枝再到长苞开花,精心呵护生怕给养死了,眼下好不容易先开了一朵,谁知道昨天夜里被人给摘了。”
“啊,谁这么大胆子?”
“我记得他们房子外面不是有两个护卫守着吗?谁这么好身手,竟然连护卫都没发现端倪?”
“不知道,陈雅韵现在气疯了,让她男人多调了几个人来守着,说是一旦发现偷花贼就一枪崩了他。”
“这人真是不要命,什么东西都敢偷。”
这些人的七言八语,让景阮听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实在是难以置信,阎以鹤这样冷静自持的人,竟然会为了他,去偷一枝玫瑰花。
怪不得提醒他把玫瑰花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