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严月的能力是要比景阮强很多,两人搭档,必定是严月照顾景阮多一些,所以那时候他救走人后,只是开枪威胁,没有真的伤人。
现在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严月的身份从情敌转换为照顾自己老婆孩子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对景阮有没有产生过其他方面的想法,但到底是照顾过他们。
这个情分得还回去。
不然以后拉拉扯扯,多生事端。
“让daddy猜猜,你是想问一个人的下落吗?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人,是你们之前一起生活的人。”
“是那天daddy救走你后,跟过来的那个人。”
阎以鹤没有直白的说名字,但是也能让小石头听明白他指的是谁,这样就不算让孩子违背爸爸的意思,毕竟这些都是他猜出来。
小石头张大嘴巴,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daddy,他觉得daddy有读心术,很多次都能猜中他要什么想什么。
小石头赶紧点头,表示daddy猜对了。
“daddy会留心的,有消息告诉你。”
小石头欢喜的蹦了几下,嘴巴在daddy右侧脸颊亲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daddy。
第二天景阮把孩子送上学后,他就去打听做清洁的人住在什么地方,问了两三个人后,才得到具体位置,他顺着对方指的路线寻过去。
景阮远远的看见那里有一群人,在蹲着洗衣服,旁边的衣服堆成山,看来她们不止做一份工作。
旁边还有一个守着她们干活儿的人,景阮等了一会儿,趁那位坐在树下打盹儿的时候,悄悄跑进洗衣服的人堆儿里,他蹲在那位同伴面前。
“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单独出来见一面吗?我有事问你。”
景阮快速又悄声的问她。
对方低着头一边洗衣服一边警惕周围的同伴,很小声的回了一个时间,景阮和她约好在夜里一点半见面后,就起身快速离开。
其他同伴们看着这个女人,羡慕她还能有认识的人,很明显这人混得还不错,面色红润衣服干净整洁,至少吃饭是不存在问题的。
哪像她们这些人,饥一顿饱一顿,每天还要做很多的事,稍微做事慢一点,就会招来领头的责骂。
有的人起了心思,主动向她聊天。
“哎,刚刚来的是你朋友吗?”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怕把看管她们的人吵醒。
“见过一两面,他来找我打听个人,我说我不太清楚。”
“哦,他是干什么的?”
“他没说。”
对方又问了几个问题,一问一答都没问出来个什么,于是便放弃了。
景阮这边回去后,把约好的时间告诉阎以鹤,阎以鹤说好,晚上他们一起去。
到晚上,阎以鹤看了一下时间,他轻轻推了一下景阮的身子把他叫醒,景阮穿好衣服扶着阎以鹤一起出门。
阎以鹤现在伤口还没好,医生叮嘱过尽量躺着不使力,以免伤口崩裂,所以景阮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不让他使太多力气。
下楼梯时,景阮让阎以鹤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他则搂住阎以鹤的腰,一步步扶着人下楼梯。
每下一层楼梯,景阮就会停一会儿,问问阎以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阎以鹤都说没事。
阎以鹤靠在景阮身上,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他动手刺的时候也是有分寸的,他不会让自己真的伤得太过,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谁来照顾景阮和孩子。
有时候示弱也是一种手段。
他其实慢慢走路没什么太大问题,按照这个恢复情况,大概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
徐长官那里,自己这段时间锋芒太过,为快速出头得罪了不少人,他需要“韬光养晦”一段时间,也让这位徐长官在这段时间,重新认识一下他的价值。
让这位徐长官体验一下,有他在时和没他在时,这些人的办事效率,等伤恢复好,自己就可以稍稍坐地起价,到时候景阮和孩子也能获得更好的生活。
若是这位徐长官不答应,他的能力其他人也有目共睹,谁都不会放着人才蒙尘。
一步步的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他的目的可不是屈居做谁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