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近后,阎以鹤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把刀塞到孩子手里,他蹲下身子跟孩子说话。
“小石头,刚刚这两个人,想抢你的棒棒糖吃,你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瞧瞧,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阎以鹤说完后,他牵着孩子走到那两个人身边,他指了指那两个人心脏的位置,示意孩子用刀捅下去。
这一举动让景阮瞠目结舌。
他赶紧把孩子拉到身后,愤怒的看着阎以鹤,厉声骂他。
“你疯了吗?他才四岁你就教他杀人?”
景阮拉着孩子的手都在抖,他简直难以置信,阎以鹤这个人简直丧心病狂,连孩子都要教坏。
阎以鹤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站在一旁等景阮发泄完情绪,等他说完后,阎以鹤才看向因为大人吵架有些害怕的孩子。
“景阮,你不回去,恐怕是因为他吧?”
阎以鹤很平静的说出这个事实。
没有人会因为一点恩怨,放着好日子不过,从他看到这个孩子后,他就知道景阮不回去,恐怕是因为这个孩子。
景阮对这个孩子爱若珍宝,若是有机会能送孩子回去,他怎么会不送,怎么会看着孩子在这里吃人的世界受罪。
景阮可以回去,他亲眼验证过。
所以剩下的就只有这个情况。
景阮不明白阎以鹤说这件事做什么,他知道以阎以鹤的聪明,猜到这些事很正常。
“他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这里,而我们终将会老去死去,我们不能护他一辈子,你应该以最大的能力,教他认识这个世界的残酷,教他怎么在这个世界独立生存。”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阎以鹤直指问题要点。
景阮看着孩子那么可爱的面容,他不明所以的望着大人,他不知道那位他叫daddy的人,要他去做什么。
他要四岁的孩子去杀人。
景阮活到十六岁一直那么天真愚蠢,一切都是因为奶奶把他护在了玻璃房子内,自己独立生活两年,也只是挨打和捡垃圾,从没杀过人。
后面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穿回末世,那才是他真正面临风雨的时候,这场属于他的风雨,本该早就来临,只是迟了一点时间。
这场风雨淋得他痛不欲生。
阎以鹤现在就要把四岁的孩子推出去。
让孩子提前去适应这场大雨。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他太小了,太小了,还是个孩子。”
景阮摇头把孩子护在身后,不肯让步。
他知道孩子总会长大,但是他不想孩子太早经历这些,他当初第一次杀人,难受呕吐像经历了一场噩梦,还发了一夜的高烧。
阎以鹤神色淡淡的,没有多说,只是走到景阮身边,想把孩子牵走。
“不可以!”
景阮抬手推阎以鹤,只是他没有推动,景阮气上心头,抬手就想打阎以鹤耳光,只是这一次阎以鹤捉住了他的手腕。
“景阮,你在害他。”
“知道你们基地,为什么一直成长不起来吗?因为你们所有人都在指望那些最精锐的力量,好像在你们的固有思维里,老人和孩子就该干符合他们年纪的事。”
“在这个时代,全民皆兵,试炼不分老弱病残,只有千百次的试炼,才能强大,就算比不过那些强者,只要能比过同龄人或者普通人也算是成功了,何况弱者总是令人难以防备不是吗?”
“这样会使他的逃生几率更大。”
阎以鹤目光凌厉的看着景阮,强迫他认清这个残忍的事实,人的命只有一条,他们就算千防万防,也算计不到意外。
所以只能教孩子多学点东西。
阎以鹤说完后就带着孩子走到那两个人身边,那两个人对他们的话从头听到尾,早就吓得眼神里皆是惊惧,见这个疯子领着孩子过来后,吓得失禁,下半身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