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紧跟在他身后听吩咐。
景阮换完衣服下一楼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佣人才说阎先生一直等景少爷醒来,然后一起去看医生。
佣人说了阎先生所在的位置,景阮从餐厅往外走,走到别墅大门外,在左侧不远处的花藤架下寻见阎以鹤。
阎以鹤站在石桌前写字。
景阮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写毛笔字,对着抄写的书是一本经书,景阮看完后就站在一旁,也不闹出动静。
人在夜晚的情绪会放大,景阮昨天虽然扑到了阎以鹤怀里,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不生阎以鹤的气了。
阎以鹤写完最后一页后,把纸张丢进了旁边的青花瓷缸里,缸里续着水,纸张丢进去后,墨写的字很快就晕染消散,水的颜色变成淡淡的灰色。
景阮走过去看那个大缸。
他不理解,好不容易写好的字,为什么要这么糟践,那还不如不写。
“走吧,去医院。”
阎以鹤见字迹消散后,迈步往外走。
车辆早就等候在外面,景阮不近不远的跟着,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石桌,在他们走后,佣人便上前去收拾。
阎以鹤每次出行排场都很大,这次去医院倒是低调了很多,只有四辆车和八个保镖跟着。
在车上,景阮故意坐得离阎以鹤远了一点,他靠着车窗位置坐,脑袋偏过去一直往窗户外看。
车子行驶一个小时,进入闹市区的花园别墅,随后车子停在一处独栋别墅外。
保镖在外拉开车门,景阮从车子里下来。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医院。
保镖留在外面,阎以鹤带着景阮往别墅大门走去,走了没几步别墅大门里出来一个人。
是一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奶奶。
阎以鹤领着人到大门口,他轻轻推了景阮一把,把人推到身前,然后跟心理医生沟通情况。
“昨晚嗓子受到掐伤后,不能说话了。”
景阮听到阎以鹤这样说,心里极度不开心,这是掐伤吗?明明就是想要他的命。
老奶奶点点头,示意景阮跟着她进来。
景阮跟着对方进去,走了没两步后他发现阎以鹤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这里的规矩,只有病人才能进来。”
老奶奶停下脚步解释。
景阮听到这话后,心里有些忐忑,他老实的跟在老奶奶身后,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老奶奶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而后走到桌子边放起轻缓的音乐。
房间里有声音响着,让景阮不在感觉到寂静和害怕,他端着水杯,少少的抿了一口。
阎以鹤在别墅外面的车里坐着,直到天黑景阮才从别墅出来,阎以鹤下了车,询问具体情况。
景阮坐在车里看阎以鹤和对方沟通,在房间里时,老奶奶给他讲故事,还让他玩游戏,后面又让他试着慢慢的发音说话。
他可以发出声音后,老奶奶说让他不用害怕,伤好了嗓子就会好的,让他放宽心。
阎以鹤沟通完后,就回到车上。
车子启动,一路上景阮依旧是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一眼都不往阎以鹤的方向看。
车子慢慢的驶向越来越偏的地方,最后在码头停下,景阮下车后才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还记得自己有一艘游轮停在这里。
阎以鹤带着人上去其中一艘游轮,两人一路走进餐厅,诺大的餐厅里没有人,只有一张桌子上放着冒着热气的晚餐。
阎以鹤领着人落座,桌上的饭食清淡又精致,多数是好消化的菜,景阮拿起勺子舀着吃。
阎以鹤舀起一勺鱼汤品尝,景阮从醒来后就没在理会自己了,阎以鹤知道他心里在别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