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空气像被淫水蒸腾过的蒸汽房,腥甜黏腻。林红依瘫在软垫上,身体还在抽搐。
乳头上的银环和阴唇、阴蒂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铃铛随着每一次喘息轻颤,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环穿透嫩肉的瞬间疼痛早已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持续不断的刺痛和火烧般的灼热,尤其是阴蒂环,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电流般的刺麻,让她逼里一缩一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曾经高高在上,用乳钉炫耀自己的风骚,用权力玩弄男人于股掌。
现在,她却被自己的“干儿子”和“小丫头”打上了永久的奴环。一辈子……都摘不掉的印记。
林红依终于崩溃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却带着绝望:
“小主人……呜呜……母狗错了……母狗真的错了……求你……摘环吧……呜呜……乳环阴环……太疼了……太羞耻了……母狗受不了……呜呜……母狗以后听话……母狗给你当狗……当牛当马……求你摘掉……母狗怕……怕被人看到……母狗还有公司……还有社交……呜呜……摘掉吧……母狗什么都答应……呜呜啊啊……”
她哭着扭动身体,铃铛叮叮乱响,奶子晃荡,阴唇环拉扯阴唇,阴蒂环拽着小豆豆,每动一下都带来新的疼痛和高潮余韵。
苏雨晴站在旁边,看着林红依哭成这样,心里突然一软。
她咬唇,走上前,小声问林晓阳:
“主人……这个环……真的摘不掉吗……干妈哭得好惨……晴晴……晴晴有点怕……”
林晓阳看着苏雨晴,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他蹲下来,捏住林红依下巴,冷酷开口:
“干妈……环是能卸下来的……老子之前骗你……”
林红依眼睛瞬间亮了,哭着点头:
“呜呜……小主人……母狗知道错了……快摘……母狗听话……呜呜……”
林晓阳声音却更冷:
“但这几天……环留着……提醒你谁是主人……让你每动一下……都记住晴晴的仇……记住你他妈碰了老子的逆鳞……”
林红依哭得更凶:
“呜呜……不要……母狗怕……环留着……母狗走路铃铛响……被人听到……母狗就完了……呜呜……求小主人……摘掉吧……母狗这几天当狗……给你舔鸡巴……舔晴晴的脚……呜呜……”
林晓阳不理,起身抱起她。
林红依急了,哭着问:
“小坏……小主人,你想干什么?呜呜……别……母狗怕……”
林晓阳冷笑:
“给你最后一道课……放置play……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输在哪里……”
他拿黑色丝绸眼罩,蒙住林红依眼睛。
世界黑暗。
林红依尖叫:
“啊啊——别蒙眼——母狗怕黑——呜呜——小主人——别——母狗错了——啊啊——!!!”
又拿她的肉丝袜,揉成团塞嘴。
腥骚味灌满口腔。
林红依呜呜闷哼。
林晓阳从道具箱拿出强效媚药——一种进口涂抹式春药,效果持久,涂上后逼里像无数蚂蚁爬,痒到发疯。
他涂满手指,插进林红依逼里,抹在逼壁、子宫口、阴蒂上。媚药瞬间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