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吗?”楚行云哼哼两声,又一脸失落:“我只是想……还欠那么多呢,哪有脸邀功啊,当然是要全部写完,再告诉你啊。”
其实他给岑景写的歌早就超过了34首。
但没被岑景亲口唱过的,都没算进那34首里。
“那你现在又告诉我?”岑景忍不住胡搅蛮缠。
“全部写完再告诉你,是为了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见你。”楚行云喉头滚了滚,“但我现在已经见到你了,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
岑景仍旧不满意这个回答。“那怎么不第一天就告诉我?”
如果他第一天就知道了这件事……
会怎样呢?
他也不知道,但——为什么不能第一天告诉他呢?
“事实上,如果不是昨晚……”楚行云按了按自己的大腿,笑得揶揄。“我可能今天也不会告诉你。”
岑景执拗地追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发生亲密行为后才肯说?
“因为……哥太心软了。”楚行云似叹息地说,“如果我第一天就跟哥说了,哥肯定早就原谅我了。”
如果节目最后一天还没能更进一步,他自然会揣着这事儿到岑景面前装可怜。
这可是他的终极秘密武器!
岑景抿紧唇,“谁说我心软。”
他很确定,自参加节目以来,除了镜头前小小地配合卖一下,其余时候,他从没心软过。
他明明说过那么多伤人的话。
他还说高山景行没开始过。
到底从哪里看出他心软的呢?!昨天吗?
昨天只能算是互帮互助,各取所需!
“嘿嘿……”楚行云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给岑景介绍起他另外的马甲。
等全部介绍完,岑景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他喝了小半瓶水,看向桌上还没被打开的另一封信。“提前说好,我的秘密可没你的那么惊天动地。”
“没有就没有呗。”楚行云抿嘴笑起来,“就算哥写的秘密是今天内裤的颜色,我也能坦然接受哦。”
岑景:“……”
又开始说些不正经的话。
岑景:“我还不至于写那么无聊的秘密……”
楚行云拿起信封晃了晃,“我准备拆开喽。”
“嗯。”岑景轻轻点头。
楚行云慢慢拆开信封。
他没对里面的内容抱多大期待,因为他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多半与他无关。
岑景是受伤的人,不是想要弥补的人。
跟旧人切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有与之相关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