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赶紧將人拦下,“鄴王殿下见谅,王爷有令,不许任何人入內打扰。”
“难得巧遇,我就找二哥说说话,怎能算是打扰?去去去。”轩辕赫挥扇子赶人。
星嵐纹丝不动,態度坚决,“王爷有令,属下不敢不从,还请鄴王殿下恕罪。”
轩辕赫双眸微眯,透出几分邪肆和戏謔,“值此七夕佳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二哥莫不是也在里头幽会佳人?。”
星嵐不说话,脚下生根似的怵在那儿。
“猜对了?哈哈,那本王更要去瞧瞧了。”轩辕赫朗笑两声,朝著屋里嚷嚷,“二哥,我进来了。”
说著再度迈步,星嵐抬起未出鞘的长剑將人阻退,“殿下若要硬闯,属下只能得罪了!”
在他身后,四名星罗卫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摆出拼死守门的架势。
他们越是如此,轩辕赫越要进去一探究竟。
“星嵐,你好大的胆子!”轩辕赫冷下目光呵斥,又搬出一早准备好的理由,“有贼人逃入此楼,若是衝撞或劫持了二哥,你担当得起吗?”
星嵐跪下来,请罪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轩辕赫一脚踹翻。
一眾护卫迅速上前,横刀半出,锋刃抵在另外四个星罗卫的脖子上將人制住。
轩辕赫推开门疾步入內,装模作样喊道:“二哥,你可安好?”
绕过屏风,紧张又期待的看过去。
墙角,一白一紫两个重叠紧贴的身影几乎融为一体。
紫衣微散,轩辕璟埋首在青丝半掩的雪颈间,见有人进来,马上抬起宽袖將怀中人掩住。
“滚!”
沉声怒喝,儘管只有一个字,却將被人打扰的盛怒展露得淋漓尽致。
尤其声音里泄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粗沉喘息,更是叫人浮想联翩。
轩辕赫万万没想到雅间里竟是如此香艷的场景,忙不叠的退出去。
还以为轩辕璟在密谋什么大事,搞半天真的只是在跟人幽会。
有那么一瞬间,轩辕赫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费那么大劲儿,兴师动眾的,就为了验证死瞎子是个男人!
关上门,轩辕赫瞪著星嵐,“连个门都守不住,养你们有什么用?”
朝手下人递个眼神,当即有人上前,“王爷,小贼从后门逃了。”
轩辕赫一甩袖子,“追!”
屋內,確认脚步声远去,轩辕璟迅速退开背过身去,摸索著来到桌前坐下。
陆未吟从容淡然的整理衣裙,一抬眼,倒是发现轩辕璟耳根泛红。
星嵐敲门,得到应允后进来,“王爷,鄴王走了,但留了暗哨。”
显然,这是想探知和轩辕璟在一起的女子究竟是谁。
轩辕璟低沉的声音里透出慍怒,“直接將人拿了,打一顿扔回鄴王府。”
如此,既能消一消心头火气,也符合他张扬的行事风格。
星嵐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將鄴王的暗哨给清理乾净了。
陆未吟离开观景楼,采香从人群中走来,二人径直去了附近的成衣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