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除了日常生活所需要的必需品,便没有了额外的装饰,就如同陆衡这个人,简洁又冷淡。
但现在冷清的房间急剧升温。
床头白炽灯化作炙热火焰,所到之处,皆被燃烧,甚至浅灰色的窗帘都沾染上了烈火。
在微风浮动间,暗流肆意涌动。
陆衡轻柔抚摸着程若离的脸,从潋滟眉眼到滚烫泪痣,看着手下白皙的肌肤所到之处变得胭红绯色。
手背上青筋脉络清晰可见,诱惑中夹杂几分禁欲感。
程若离躺在床上不安地发出嘤咛声,心好像不受控了一般,猛烈跳动着。
“阿离,放轻松……”
看得出她的拘谨,陆衡沙哑低喃声在耳畔响起,好似也成了火焰,撩得她也不自觉灼烧起来。
程若离眼尾被浸湿,湿漉漉的透亮眸子犹如受惊的小鹿,令人怜惜。
她抬手柔柔握住陆衡衣袖,微抬头,白瓷般修长脖颈已完全被薄红色取代。
“我、我有点害怕,阿衡。”
陆衡动作一滞,他看得出程若离眼眸中的惊恐和不安,甚至能感觉到身下人在轻轻颤抖。
喉结不自觉滑动,最终他轻叹了口气:“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潮湿,陆衡松开手起身,坐在床尾想缓解躁动不安的□□。
在陆衡离开的刹那,程若离心一松,但随之而来的是莫大空虚感,身体好像被掏空了般,轻飘飘落不到实地。
她起身,看到陆衡抬手松了松领结,不断深呼吸忍耐着,莫名的,她贝齿忍不住咬住了嘴唇,眸底闪过内疚。
但很快房间里的炙热好似都凝聚在了她身上,那点子欲望在她体内骤然爆发。
程若离恍然明白,她的不安和紧张,来源于对未知探索,而不是探索本身。
其实她本身,对于这件事,是期待的。
身体前倾,程若离纤长手指抚上了陆衡宽大的肩膀,带着倔强意味,慢慢向前探,滑过紧绷软弹的胸膛,手掌停留在硬实的腹肌上。
“阿衡……让我看看你的腹肌还在不在。”
掌下传来源源不断的温度,烧得程若离脸发烫,甚至眼前都有些恍惚。
陆衡闷哼一声,猛地拽过程若离,将她揽坐在自己怀中,身下的硬度仿佛爆发的火焰山,坚硬烫人。
“你想清楚了吗?”陆衡薄唇略过她红透的耳畔,“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放弃了。”
握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想要把她燃烧殆尽。
“啊……不、不后悔……”
喉咙深处发出腻人的旖旎声,程若离有些失神,她感觉自己被烫得化成了一滩水,再无法挣扎半分。
天旋地转间,程若离又被陆衡压在身下,抬起头,视线缠绕时,所有的清明都被绞杀殆尽。
白炽灯被暖黄色灯光取代,渲染着无尽缱绻,陆衡握住程若离后颈轻轻一抬,用力吻了下来。
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与她唇齿交融,攻城略池般抢夺她所有的呼吸。
程若离到底青涩,很快脑袋便因为缺氧而眩晕,在她快要窒息的前夕,陆衡停止了掠夺。
新鲜的空气涌入口中,程若离大口大口喘着气,银丝在空中颤抖着断裂,眼尾胭红湿润,长睫颤抖着滑落湿气,浸湿泪痣。
但陆衡并未停止动作,他一颗一颗解开程若离胸口前的纽扣,慢条斯理的动作里带着野蛮。
程若离感觉胸口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开,就被灼热的大手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