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夜晚,李明的别墅中格外喧嚣。
三位熟妇,三种迥异的声线,她们的淫浪叫床声交织成网,穿透房门,萦绕在整栋房屋中,经久不散,仿佛一曲永不落幕的交响乐章。
楼下房间里,王惠兰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悄然夹紧腿间,寂寞的妇人在这漆黑夜晚,没有男人肉棒的慰藉,显得格外无力。
耳畔回荡的那些淫妇们的欢愉叫声,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黑暗中,她微微睁开眼眸,脑海中胡思乱想,‘大夫人她们叫得那么欢脱,小少爷那里一定很粗壮吧……’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少爷的身影压在自己身上,对她予取予求,肆意驰骋,‘我怎么能奢望这些呢?能留在这里服侍少爷,就已经足够了……’
王惠兰胡乱想着,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被褥。
这位从农村来的妇人,思想保守得像一堵古老的城墙,即便隐隐预感到,若是将身体献给看着长大的小少爷,或许能融入大夫人她们,但她仍提不起勇气。
骨子里的自卑,让她连奢望小少爷肏弄自己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自己这幅样子,就算是仅仅站在华贵的夫人们身前,都会显得卑微,她又怎么感去争宠。
………………
李明房间内的动静持续到凌晨,才渐渐平息下来。如墨的夜色中,别墅重归沉寂。
清晨时分,和煦的日光刺破云层,洒进李明那片狼藉的房间。
宽阔的大床上,铺展着一片晶莹的“湖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湖泊中央,栖息着三只肥美的美鲍——盘曲的黑色肉边,丛生一片漆黑阴毛,掩藏着一窝鲜红穴肉,宛若一朵绽放的乌黑牡丹;光洁亮丽的雪白馒头鲍,两片紧致阴唇挤压着中央细小肉缝,流泻出些许殷红嫩肉,像一枚含羞待放的粉嫩贝壳;点缀些许奢华金箔的高贵金屄,肥鲍上的蝴蝶唇轻轻振翅,扇动金穴内洋溢的奢靡气息,仿佛一尊镀金的淫欲神像。
它们在呼吸中开合,吞吐热气,逸散淫靡的气息。
李明就在这三位熟妇环绕的淫窝中苏醒过来。
他感受到耳畔传来的平稳呼吸,侧头看去,外婆安茹和钱金梅一左一右抱着他,二人的胸前柔软肥乳挤压在李明身上,熟妇们浑身的淫肉几乎要将少年瘦小的身体彻底淹没。
‘好重啊。’李明被二熟妇挂在他身上的肥肉压的喘不过气,忍着腰间彻夜肏屄的酸痛蠕动了两下。
李明在熟妇怀抱中抬起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奶奶的身影。
正纳闷奶奶去哪了时,他便感受到身下床单不一样的触感,整个人仿佛陷入一片绵软肥肉之中。
原来,奶奶柳馨月被自己当做肉垫垫在身下了啊。
李明此刻的鼻尖满是熟妇们交织的混杂气味——奶奶柳馨月浓重的熟女屄臭,漆黑乳洞里满穴人乳的奶香,钱金梅身上独特的栀子花香,外婆安茹馒头屄内清冽的淫水味……
少年闭上眼,享受着这静谧美好的熟妇清晨。
清脆的稀落鸟啼与窗外威风刮过树梢飘落的几片零落黄叶,彰显初冬的凛然已然渐渐侵入。
一夜的做爱让李明有些口干舌燥,但他现在又懒得起床去喝水,思绪飘飞之间,他盯上了身下的奶奶。
家中的五位熟妇里,李明最喜欢的便是奶奶柳馨月,不仅是那清冷外表与内里淫荡的极致反差,更是这一身淫肉和烂屄,每时每刻都在挑逗李明的欲望。
李明懒洋洋地起身,视线直直落在那具垫在身下的丰腴肉体上。
柳馨月六个月的孕肚微微隆起,像一座雪白的肉山,表面纹着蓝色魅魔淫纹,妖娆扭曲的纹路从她的小腹蔓延到乌黑烂肥屄和爆乳上,仿佛活物般在晨光中微微蠕动。
那一对超级爆乳,乳肉软塌塌地顺着孕肚两侧拖下,此刻软趴趴地放在床上。
其上的乳晕漆黑宽大如两片熟烂的黑灵芝,乳头则被李明调教得变长变粗,几乎没有乳尖,而是两个足以伸入大拇指的漆黑乳穴,其内满腔乳汁晃荡,沉重得几乎要把乳肉扯裂。
由于奶奶的奶水实在太多了,昨夜李明特意给奶奶塞上的两个蓝莲花大乳塞,将乳穴堵得严严实实,乳塞表面雕琢精美,却透着极致的淫荡,乳汁在塞子后积压着,偶尔渗出几滴,沿着爆乳表面滑落。
一想到奶奶的腹中孕育的是自己的孩子,李明便从心底产生一股满足与自豪。
李明伸手探向奶奶的肥黑烂屄,少年手指轻探,顺着肿胀隆起的漆黑大阴唇溜着边,密麻的阴毛被他的手指拨开,李明伸出两指,对准中央被玩弄到糜烂的肉洞,轻松滑入那敞开的黑屄淫洞,穴肉温热湿滑,包裹得松松垮垮,却又黏腻如泥沼。
他轻轻搅动了几下,柳馨月在睡梦中只是微微皱眉,呼吸稍乱,却没有醒来。
“奶奶现在已经被我玩烂了,连两根手指这么搅弄都没有反应了。”
李明在心中暗道。
他看着奶奶合不上的墨渊烂屄,又看了看自己沾满奶奶爱液的手,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干脆把整只手塞了进去,手掌直接没入那冠状肥屄,拳头在穴内张开,将奶奶的屄内撑出自己手掌的形状,在熟妇那隆起的小腹上甚至可以微微看到少年手的轮廓。
一缸烂肉黏腻地裹挟少年的手,他开始肆意掏弄起来,像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淫汤。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渐起,随着李明手上动作幅度的变得而更加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