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杀了她,定会被大驪国运记下,此时,不在大驪境內,可等到天下气运融贯之时,呵呵~
“本来还不想杀你,但是你都这样说了。”
老者讥笑间,杀意骤起,抬手一抓,海域中掀起无尽海水,在其手中化做一把青色长剑。
长剑嗡鸣之间,王朱瞬间被压製得褪去了万丈真身,化做了人形,七窍流血,好不悽惨。
可事到如今,王朱脸上依旧掛著冷笑,嘲讽道:“动手啊!废物,別让我瞧不起你。”
七窍中都流出了血液,使得王朱此刻看上去无比的癲狂,可她的心中清醒的很。
什么狗屁斩龙人,她在东海凝炼气运好好的,非要找上门来。
以为她会对他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吗!
大不了,同归於尽罢了。
“好,好。”
老者笑了,就要挥动手中之剑,將这孽龙一剑授首之时。
忽然,一名老儒生,出现在了半空中。
此地忽然发生的大波动,自然是惊动了儒家监测此方天地的陪祀圣人。
“陈仙君,还请罢手,她乃是礼圣亲命的东海水君,在此重炼东海水运。”那老儒生拱手说道。
“礼圣?我还以为会是人祖呢。”
老者先是疑惑了句,旋即看向了王朱,讥笑道:“这就是你的依仗了么。”
说罢,老者又看向了那老儒生,淡然道:“我要杀人,只是礼圣的面子,可不够,除非今日,你真的把礼圣叫来,否则。。。”
否则,今日他杀定了,而且就算礼圣真的来了,若不能让他满意,消除心中杀意,便是礼圣今日能阻止他杀人。
他陈清流今日杀不得,那就明日杀,后日杀,除非礼圣真的天天盯著他。
礼圣的本事是大,但要说镇压他陈清流,依旧做不到。
就算礼圣动用整个文庙,他也不怕。
他除了自己是十四境剑修之外,可还有一个好徒弟呢。
“再不走,今日便连你一起斩了。”
老者说罢,不理会老儒生难看的神色,就要再次动手。
此时,天地忽然一沉。
一高大儒生身影,降临了。
老者抬头望去,顿时放声笑了起来:“礼圣,你还真来了,我说天下怎么忽然之间都开始重炼气运了,你们儒家的学说都不要了?连你也投靠人祖了?至圣也不管管?”
高大儒生微笑著,也不恼,只道:“陈道友,今日可愿罢手。”
老者摇了摇头,笑道:“这孽龙出言不逊,我已决心递剑,仅凭你礼圣一句话,可还不够,这样吧,这孽龙,如今在凝炼那人祖一道的气运,说起来,也不算你们儒家的人,这事,我觉得应该让人祖来管。”
“正好我也实在好奇,你们儒家,怎么会如此配合人祖,弄这些事情,你让人祖来见我一面,此事便作罢。”
听完老者的话,高大儒生的眯了眯眼眸:“你?当真要见人祖?”
老者不置可否的点头。
“好,此事我会转告人祖的。”高大儒生笑了笑,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好。”
老者手腕一震,將那长剑化做海水,笑了笑,便消失在了这片海域。
高大儒生望著老者离开的方位,摇了摇头,心中轻嘆,人,太过自信,就容易產生盲点,就看不清天下之势。
逆天,尚有例外,逆势,绝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