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目标达成,霜儿有了想逃的心思。
向郎也有着激动“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逃吗?”
霜儿的语气毫不动摇“是,我愿意,哪怕我们逃不掉,哪怕最终是死亡,我也愿意”
“霜儿”向郎更加激动。
众人能想象,现在的向郎会将霜儿抱入怀中。
霜儿啜泣着,说着“向郎,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我认命,我离不开绮春阁,但是,你不能,你绝对不能陷进来!”
向郎很安静。
霜儿的话断断续续“向郎,我其实不解,你为什么要来?你不应该来!”
“你明知道,我绝对不想让你看到我肮脏、狼狈的一面”
“你来了,受了那么多伤,也不能让你退却,我还是不解”
“你懂我的,我不在乎我会变成什么样,我只是想要你平平安安”
“可是,当你被他们抓住,当他们也要调教你,让你接客的时候,我好像明白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让你被别人触碰,你是我的啊!”
向郎轻声低语,全是缱绻“霜儿,我一直是你的,只属于你,我爱你”
“嗯!”霜儿哭得更大声“向郎,我也爱你,好想,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无论生死”
霜儿哭着笑了出来“无论生死,都要永远在一起!”
在霜儿说出这句话后,阶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祁悟下意识抓住暮西的手臂,带着他躲起来。
领头诡异气势冲冲地走来,他们找到向郎和霜儿,将两人强制带走。
被抓住的两人意外地平静。
待所有诡异离开,祁悟看着那些美酒若有所思。
“祁哥”暮西还是没忍住唤道。
“昨晚”
祁悟抬头注视暮西“昨晚,我确实在赌,我赌你一定会恢复意识”
“若是。。。”
“若是不能”祁悟转过头“我还留有最后一丝智,刀就在我旁边,我会以疼痛保持清醒”
暮西抿着唇,神情不悦。
不管是祁悟被迷惑和旁人发生关系,还是以伤害自己的方式保持清醒,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祁悟没再过多解释,他开始搬酒。
“真心疼我的话,就过来帮我,把这些搬到杂物间去,别让旁人看见”
暮西也不说话,默默帮祁悟。
祁悟和暮西搬了五十坛酒到杂物间藏着。
做完这一切,祁悟都感觉有些累。
走到大堂,祁悟看一会儿舞台上的舞蹈,就去把暮西和霜儿今夜的钱续了。
回到房间,霜儿已经妆容精致地坐在桌边。
祁悟走到她面前,一脚将霜儿踹翻“还真能跑,放心,今晚不会让你躲过去”
霜儿沉默地直起腰身,抬眸憎恨地瞪着祁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