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岛慈悟郎没什么反应,他似乎认为这不是挑衅,于是狯岳应声道:
“求之不得。”
他也想看看,柱的实力到底怎样。
两人拿起木刀,站在了训练场上。桑岛慈悟郎站在中间,我妻善逸则毫不避讳地给他打气,直到被他瞪上一眼才消停。
现在的他,连全天候全集中呼吸都做不到,当然不是水柱的对手。
然而,雷之呼吸的速度,让他场面上占了上风,打起来兵兵乓乓呼呼作响,好不热闹。
只是一阵连攻下来,没能取得任何有效战果就是了,呵呵。
当然,富冈义勇也没讨什么好——不管他是手下留情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至少表面上,他们看起来有来有往。
而狯岳是绝对不会主动泼自己冷水的,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他和柱势均力敌,嗯嗯,就是这样。
“差不多了。”毫无征兆地,富冈义勇收刀归鞘,惜字如金。“以后,请多指教。”
是认可了他的实力吗?
字面上好像没这个意思。
以及,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狯岳的眼睛,而是把头扭开,涣散的目光落在远处,连焦点都找不到。
这么敷衍的吗喂!
总不会是水柱大人不好意思了吧?!
直到富冈义勇告辞离开,他都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非常不爽。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家伙后悔轻视他!
莫名其妙被敌视了的富冈义勇:他不是他没有。
桑岛慈悟郎摸了摸下巴:“和麟泷描述得一样,这孩子,真不会说话。”
狯岳:^=_=^。
狯岳: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不止吧!
全程被无视的我妻善逸却对富冈义勇没什么坏印象,觉得他的心声非常温柔,如果狯岳能和他学学就好了。
当然,如果他不想被狯岳当场打死,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
而且,“师兄,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
“藤袭山都能出这么大的纰漏,如果任务评级也出错了,该怎么办?”
狯岳意外地看了我妻善逸一眼:“没想到,你居然会考虑这种事情。”
“……不要说得我好像没脑子一样啊。”
“有没有,差别也不是很大。”
“喂!”
“任务中遇到那种事情,只能算自己倒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