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还是安宓先挪开了目光,她关了浴室灯,室内更加黑暗,窗边出逃的月光照不亮这片简陋贫瘠的地。 她光脚踩上地毯,摸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落在床头开关,这个房间终于明亮起来。 叶长宁关心她的身体:“你不先吹吹头发吗?湿头发会头疼。” 安宓斜靠在床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开口,抛出一个没那么想问的问题:“你跟着我做什么?” 为了用来掩盖自己想问的问题——怎么没走平时那条路? 叶长宁诚实的回答她:“我看你和平时不太一样,怕你出事就跟着了。” 只不过隐瞒了一点,还因为想见她。 现在的安宓状态不太对,她那份想表白的心思有一点点不敢出头。 安宓靠在床头,大脑很昏沉,酒精像海水一样入侵大脑,让她...